逑耦小說 >  全身而退 >   170 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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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添和洛枳是兩個截然相反。

洛添從小就是學渣子,需要父母時時刻刻操心的那種。

初中冇考上高中,靠關係讀了箇中專,出來之後工廠上班,除了皮囊好,一無是處。

所以他的性格就有點流裡流氣的那種,情商低的可怕,說話也是不過腦子,經常因為不會好好說話問題闖禍。

最讓人頭疼的是,他有狂躁症,遇事衝動。

洛大嶠本來這次冇打算帶他來,但家裡的老人非說大舅哥最大,一定要他來。

洛枳被洛添氣到,正要說什麼,時揚便開口阻止:“小枳,沒關係。”

說完又對洛添說:“大哥要是喜歡,可以在這裡小住。”

洛添剛準備答應,大腿就被洛枳擰了一下。

“痛!痛!痛!”

車內傳來洛添鬼哭狼嚎的聲音。時家。

客廳裡,洛大嶠把雲祥帶來的幾箱特產送到時景清麵前。

“時老先生,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還請您不要嫌棄。”

時景清看了一眼,客套地說:“客氣了,一路辛苦了吧?”

洛大嶠笑笑:“還好,不辛苦。”

兩人一陣客套,保持了幾分鐘的氣氛平和。

時景清對洛大嶠印象還算好,覺得這個人老實,本分,不像是有花花腸子的那種人。

做親家應該也冇有問題。

聊了一會,時景清就問到了張淑君。

“我聽說洛枳的媽媽走了?”

時揚聞言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,他之前有交代過時景清不要問這個問題,冇想到他還是問了。

洛大嶠先是沉默,隨後點頭,“是啊,一場意外。”

時景清點了點頭。

本來話題到這裡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,可是誰又能想到洛添會在這時候衝出來。

“是啊,我媽死的太冤枉了。親家公,我和你說,我媽的死就是因為我妹妹之前那個男朋友,他叫程熠…”

洛添剛說出“程熠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洛枳就阻止。

“哥,不要說了。”

洛添停了一下,看向洛枳,“怎麼了?有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
洛枳都快被洛添氣哭了。

這時,時景清開口了,“洛枳大哥,有什麼話但說無妨。”

得到允許後,洛添彷彿站在屬於自己的大舞台上,滔滔不絕,什麼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。

聽完,時景清和卜月對視了一眼,那眼神就是有問題。

洛大嶠急了,恨不得當場就抽洛添兩個巴掌,“滾出去!”

洛添不爽:“本來就是,爸,我就是很難釋懷這事。如果不是洛枳亂談戀愛,媽也不會死!這事也冇有什麼可丟人的。”

說完還不忘拉上時景清一起參與:“是吧,親家公。”

時景清笑了,那種笑洛枳看著就覺得很刺眼,帶著一種嘲諷,還有鄙視…

“是,洛枳大哥,你的這種性格我很是喜歡。直率!”

洛添被讚揚覺得美滋滋的,“謝謝親家公。”

“好了,今天就這樣吧,你們也累壞了,就好好去酒店注意一下吧。”

時景清起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,臉上掛著笑。

洛添見狀說道:“彆啊,親家公,住酒店多費事,剛纔我未來的妹夫說了,可以讓我們住你們這。反正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,無所謂的。”

卜月一聽這話急了:“住我們這像什麼話!”

洛添一怔:“親家母,你這話什麼意思?我妹妹馬上要嫁給你兒子,我們就是一家人了,一家人難道不是應該住一起的嗎?”

終於,洛大嶠憋不住了,他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洛枳,直接重重地捶了洛添的後背一拳。

“混賬東西,你現在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打斷你的腿!”

“走!!!”

洛大嶠把洛添推出時家,洛枳不停地和時景清還有卜月道歉。

“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。”

說完,洛枳就往外走,時揚想追上去卻被時景清叫住。

“時揚,你給我站住!”

時揚停住腳步,眉頭皺成一個“川”字。

“時揚,你要的體麵我們都是給他們了,可是你看看他們家人又乾了什麼?”

時景清麵上雖然是一副嚴肅、失望的模樣,但其實他內心是竊喜的。

因為隻有洛家人越不堪,他就能越抓住更多的把柄,然後把時揚和洛枳拆散。

時揚眸子低垂,片刻之後,他重新將目光看向時景清:“爸,我不認為洛枳的父親和大哥有什麼問題。洛枳大哥隻是他自己的性格問題,並不影響什麼!”

“不影響什麼?”

卜月適時站出來:“媽都死了,還叫不影響什麼?你看洛枳那個大哥一看就是一身流氓氣,冇有文化的小市民!明明他媽的死,他也需要負一半責任,可是他就是推的一乾二淨。”

“還有,你也是醫生,也修過心理學,洛枳大哥很明顯在性格上是有病的。這種人你把他帶進我們家,以後是不是會成為一顆炸彈?”

卜月剛纔一直在觀察洛添,她覺得他一定是有狂躁症,而且洛大嶠似乎也有,動不動就動手,可見這一家人就是暴力狂!

時揚捏緊拳頭,冷聲說道:“我娶的是洛枳,不是她的家人。將來有什麼事我自己可以承擔。”

時景清嗔怒:“你自己承擔?時揚,你有冇有考慮過我和你媽媽?我們家雖然算不上什麼名門望族,但至少也是書香門第,你把這樣的粗魯蠻夫找來我們家,你覺得我們會答應嗎?”

時景清整張臉漲的通紅,額頭上的青筋一根又一根的爆起,眼眶裡的紅血絲根絲分明,看的出來他是氣到骨子裡了。

時揚:“…”

“你聽好了,時揚,你要的機會我給你了,但現在是他們不爭氣!你和洛枳這事我不同意。如果你們揹著我領證,可以!我死的那天你也彆來了!”

放下話,時景清背手離開,時揚留在原地,一臉鬱悶色。

卜月來到時揚麵前,歎了歎氣說:“事實證明你和洛枳真的不合適。阿揚,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不會長久的。我和你爸不是冇有給過你們機會,現在事情鬨成這個局麵,錯不在我們。”

說完,卜月也走了…

然而,當天晚上時家就發生了一件大事…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