逑耦小說 >  全身而退 >   182 糟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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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熠冷凝著一張臉看著李成玨,“你今天來專門是和我吵架的?”

李成玨翻了一個白眼;“我怎麼吵的過你,我哪方麵都不如你。”

“隻是程熠,有時候做人不能太過於理智,那樣就是冷血。”

程熠擰眉:“所以你說了這麼多,到底想乾嘛?我又能幫的了他們什麼?”

“好,就算我有能力乾掉景銳陽那個老色批,那你家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?”

“我他媽的還能左右你的家人了?”

李成玨被懟的啞口無言,程熠繼續說:“你知道洛枳一直對我有個心結是什麼嗎?”

李成玨不情願地與程熠對視:“什麼心結啊?”

“就是她媽的死。所以她這輩子都可能原諒我,你以為我冇有想起過洛枳的好?我告訴你,我想過!!”

“但是事實就是有些事就是跨不過去的鴻溝。同理,時揚的家人現在也傷到了洛枳,你覺得以她的性格,這戀愛她能談的下去。”

李成玨不以為意:“有什麼談不下去的,我小舅對洛枳的寵愛與偏心就是最大的後盾。不像你。”

“程熠,我就問你,程洛枳到今天這個局麵是不是因為你。”

“你精神出軌的時候不告訴洛枳,結果她屁顛屁顛來到從北城來深城,不然她怎麼會遇見我小舅?”

“後來她在最脆弱的時候是我小舅陪著她,最難的時候他們一起走過。那時候你在乾嘛?在和高楹炮火連天!”

程熠冷著臉,不啃聲。

李成玨完全不理會,隻是自顧把心裡想說的話說出來。

“你彆總是一副上帝視角,彆人都是傻子,隻有你最聰明。其實從頭到尾你纔是那個傻瓜,放著無價之寶不要,非要去撿垃圾。”

“洛枳作嗎?我告訴她一點都不作,人家是因為愛你才關心你。而你卻把這個叫‘作’。高楹是不作,不作的結果就是送了你一頂綠帽子。”

李成玨起身,用食指放在桌上用力地點了點:“我今天就把話放這,就你這種對待感情的態度,永遠都不會找到真心對你好的人!”

李成玨離開,程熠拿出手機掃碼結賬,旁邊的人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
付完錢,程熠走出左岸咖啡店,剛拿出煙盒,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。

是左嘉言。

“喂。”

“程熠,我馬上到你家啦,你在哪?”

程熠有些錯愕:“到我家?”

左嘉言:“對啊,我們不是說今天一起去看你媽媽的嗎?”

程熠思忖片刻,想著確實有這麼一回事。

“哦,等我一下。”

掛斷電話,程熠走到馬路對麵去開車.

龍水派出所。

洛枳見到了洛添,他雙手被手銬銬著,唇上和下巴生出青色的鬍渣。

“”

“為什麼要這麼衝動?”

洛枳的口氣隱隱帶著幾分責怪,然而幾秒鐘之後,洛添的一句話就讓她破防了。

“媽走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話,讓我保護好,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傷害你。”

吊兒郎當的洛添從來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認真,洛枳當場就淚崩了。

“可是你也不能打人啊!你把俞心嶼打成那樣,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。”

洛添笑了笑:“我知道,但我不在乎。隻要能為你出氣,哪怕我關個十年八載都冇有問題。”

“就是洛枳,有一件事哥一定要和你說。不要和那個時揚在一起了,他們家都不是善類。將來嫁過去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,懂嗎?”

洛枳抬頭看著洛添,聲音中帶著幾分哭腔:“你以為和一個人分手是那麼隨便的一件事嗎?”

洛添突然激動起來:“那你想怎麼樣?你上次和程熠談戀愛,媽冇了。”

“現在到了時揚這裡,爸進了醫院,我變成這副鬼樣子。洛枳,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清醒!”

洛添齜牙咧嘴,眼底被憤怒染透:“你哥因為你這輩子已經完了!我都要在這鬼地方蹲幾年都不知道。到時候你讓爸怎麼辦?一家四口最後隻剩下他一個人!”

洛枳被洛添吼的耳膜都快被震碎了,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:“所以所有的錯都在我是嗎?洛添,你難道一點問題都冇有嗎?”

“如果你不要這麼衝動,媽會死嗎?你自己現在又會被關進去嗎?”

洛添怒意一下子被洛枳的話推向頂點:“洛枳,你他媽的就是個胳膊肘往外拐的臭婊子!我們這麼為你,到頭來你心裡想的全是男人!你就是活該,你就談吧,最後把我們的命都陪給你就開心了!”

洛添放完話直接走了,留下洛枳一個人。

走出派出所的時候,熾熱的陽光照在洛枳身上,滾滾而來的熱浪讓她一度有些暈眩。

還好這時候袁渡渡趕來了。

“洛洛,你冇事吧?”

袁渡渡趕忙將手裡的農夫山泉遞給洛枳:“來,喝點水。然後去我那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
“好。”

洛枳去了袁渡渡的出租屋,她太累了,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,讓她感覺自己背上有座大山,壓的她無法喘息。

“洛洛,你先坐一會,我去給你燒點吃的。”

袁渡渡正要走,卻被洛枳拉住手,“渡渡,你能陪陪我嗎?現在我隻剩你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袁渡渡在洛枳旁邊坐下來,她輕輕地將她攬進懷裡,“洛洛,冇事的,都會過去的。”

雖然袁渡渡也不知道這事要怎麼過去,但她就是這麼說了。

洛枳無力地扯了扯唇:“怎麼過去?兩敗俱傷,我又如何能夠安心的和時揚繼續談下去。”

“渡渡,我哥已經和我說了很難聽的話了,相信我爸好起來肯定也不會允許我再和時揚在一起了。”

“更何況時揚的父親因為我進了醫院昏迷不醒,我自己曾經也經曆過這事,我都冇有辦法原諒程熠,我又要如何去麵對時揚呢?”

洛枳把頭靠在袁渡渡的肩膀,一滴眼淚從她的鼻梁骨滑過。

“渡渡,我太難了,你知道那種想要放棄又捨不得,但想繼續卻又冇有意義的感覺真的很糟糕”-